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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风很舒服,缓缓的,轻轻的,带着一丝花香青草气息。
花泣提着一个篮子去了桃林,入了深处,在一个长满杂草的土包前停了下来,拿出篮子里的镰刀,开始割草,花长亭去世一年多了,他就葬在这里,坟头已经长出了比人还高的皇竹草,这种草其实也不算杂草,它可以有许多用途,新鲜的时候牛最喜欢吃,遇到灾荒年,村里人都割来熬汤喝水,有非常独特的清草香,晒干了还是盖屋顶的好材料,村里的屋舍大部分都是拿这种长杆子的皇竹草盖屋顶。
杆子很粗,要一手拨开用镰刀大力砍下去才能砍断,以前做习惯了农活不觉得,在宁阳城里生活了一年多,砍没多少就觉得右手酸痛无力,东西不用会生锈,身体不劳作也渐渐就不那么强健了。
那人心呢?许久不见不就应该要慢慢淡忘么?
三个月了,他该是已经洞房花烛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了吧!
“嘶”突然吸了口冷气,左手食指被自己的右手上的镰刀割出了血,鲜血立刻从手指上滴落下去,花泣痛的回过神来,为什么还要去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