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些,总是这么没点耐性咄咄逼人,除了第一次在这里见他被他欺负时多说了几句,平时连多说一个字他都吝啬。
“你能告诉我,哥哥在哪里么?”
“我不知道。”今日很难得的没有自称本公子。
花泣一下就满眼模糊哭了出来:“我知道你很高贵,你有身份有地位,你可以随心所欲,你可以不屑理会我这等草民,搭理我会降低了你的尊贵,但草民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除了哥哥什么都没有,能不能让我这个草民有点希望活下去?!”
“没有骗你,本公子确实不知。”好像是对不被信任的抗议,本公子三个字又回来了。
“我哥哥卖身侯府,为你做事,你不知,求你告诉我谁知?”
叶青林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样,对于她用“求”这个字眼极不习惯,她跟他对着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她从来没占过上风,却也从不示弱,也不知是不是前世有仇,但今日她竟然求他。
“没有人!”
“说清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