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泣姐姐。”竟然还顺势就叫上了。
流云就这么住了进来。
楼上有四间房,宥文把靠着楼梯的房间给了流云,自己和峻山住在隔墙的第二间,就近监视她的举动,花泣就在他们另一面墙的隔壁,至于最里面那间房,没有床铺,里面全是书,看来以前的主人也是个读书人,这倒让花泣有了点事情可以打发时间,反正宥文和峻山打死都不让她出门,乡下劳作惯了的人突然闲下来是很难适应的,有这些书,就不怕闲着了。
半个月过去竟也风平浪静,流云每天做着下人该做的活,打扫洗衣烧火做饭,手脚麻利,从不需要人插手,宥文和峻山每日会出去街上溜达一会,然后给花泣带回各种市井八卦,花泣每日还是看书的时候多,看累了,流云就往她身上捣鼓,不知从哪里给弄来了一件玉簪子和几身清素襦裙,将头顶随意梳起一小束发丝盘成髻,用玉簪固定,柔顺长发倾泄腰间,穿上蓝白齐胸襦裙,近来因为没有风吹日晒劳作的缘故,皮肤开始变的白皙细腻,精致描画的五官和长高又圆润了许多的身形,配上千层底布鞋,如同换了一个人,自带一股轻灵之气。
哥哥秦书玉曾说要给她一双绣花鞋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