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中度过,可偏偏就这看似并没有多大的坎,他迈不过去,此刻花泣心里突然有了另外的想法,父亲绝不光是因为一年前的乡试郁郁而终,她很想知道,去年八月二十,也就是秦书玉落榜回家的两日后,父亲一个人去了宁阳城做什么,为何回来就病倒了?
当晚花泣做了一个梦,很长,梦里看见一条河,流着黄色浑浊的河水,在那岸上,开满了红色的花,很美,父亲就站在那里,对她说,他见到了母亲,他们再也不分开了。
......
宥文和峻山一早就在篱笆门外等着,花泣收拾屋子好一会儿才出来。
“走吧,五十里路,晌午不知道能不能到。”花泣边走着说道。
宥文和峻山点头跟上,今日要去宁阳城把秦书玉找回来,花泣说这是她父亲的叮嘱,只有宥文知道府邸怎么走,便拉着峻山一起陪花泣进城。
几人走的很快,晌午时分就进了城,宥文在前面带路,南门进去是南城街,他们要去连着东城的北城,秦书玉就在北城街的某个府邸做事。
“我和你们说啊,书玉那里好找,虽然贵人府邸都差不多样子,但我们要去的那里却跟别的府邸不同。”宥文是个机灵头,之前去过,学人家卖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