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林春燕发丝凌乱地躺在病床上,两只胳膊被纱布裹着,不能动弹。
止痛针的效果减轻后,林春燕无时无刻不在疼痛中煎熬,甚至不敢闭上眼睛,一闭眼,霹雳吧啦的雷电成群结队地从天上扑下来。
林春燕死死地咬住唇,心中后悔不已,她并非后悔曾经不善待霍乘星,而是后悔在霍家时不该发誓。
在她看来,霍乘星太邪门了,自己平日里发毒誓一个也不见效,唯独在霍乘星身上出了意外。
林春燕恨恨地诅咒,“认一个命硬、邪门的死丫头回去,你们霍家往后的日子等着鸡飞狗跳吧!”
病房外,霍蘅的经纪人正隔着门,神情不悦地望着床上五官嫉妒扭曲的林春燕,“你亲妈的事情绝不能让记者听到风声,现在宣扬扫除封建不假,可对家极有可能借着名头来黑你。”
经纪人说完,皱眉看着霍蘅,满脸不解,“你没事带她去霍家干嘛?你应该和林春燕划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