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骚扰我,恨不得他们把我抓去吗?”
每一个字,众人都能听懂,可组成的话,却让他们被钉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重要的是,霍乘星说时,语气平淡至极,失望、习惯、冷寂的眼神,叫沈青娅心口疼的厉害。
霍乘星说话间,坐在林春燕的对面,单手杵着下巴,神情一派温柔,“也可能指在我高考前,你善心大发让我回家住了一个礼拜,再到高考当天不仅在水里下安眠药,甚至紧锁屋门,只因不想让我出去?”
当年,霍乘星心中抱着可笑的期待,在家里享受了几日亲情,真就没了警惕,认真想一想,如果水杯中药的剂量再大些,第二天,报纸上很可能出现个高三生在高考前自杀的新闻。
整个茶室死寂非常。
沈青娅和霍森即便一早猜到霍乘星儿时的日子苦,但也猜不到能那般苦,不,不应该叫苦,说成虐待都可以!自责、哀嚎、悔恨等数不清的情绪交织着缠绕在他们的身上,死紧死紧地勒着,让二人像被溺在水里,不能呼吸。
不光霍森、沈青娅,就连看不惯霍乘星的霍老太,也被吓哑火了,满脸不可置信,一会儿看向霍乘星,一会儿看向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