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临走时还有点气急败坏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算是以牙还牙。
她从书房里出来,靠在墙上缓了缓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席卷了周茵全身甚至每个细胞,让她觉得心里像是小鹿乱撞,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觉得自己这会儿又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又怕下一脚会踩空坠入万丈深渊。
周茵很疑惑,这样很不像她自己。
于是周茵给辛咛发了条消息,想问问她这是什么症状。
辛咛:【刚睡醒?】
辛咛:【昨晚是不是被你老公干得很惨?】
辛咛:【哈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周茵还没有找辛咛算账呢。昨天要不是辛咛故意套话,她也至于在司一闻面前那么糗。
周茵干脆臭不要脸地回复:【是啊是啊是啊!双腿都合不拢了!是不是很羡慕?可惜你没有!】
辛咛:【草,我以为我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你更不要脸!】
周茵:【彼此彼此啦。】
辛咛:【哼,懒得跟你计较,我这个人很大度。】
周茵:【嗯?】
辛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