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寂自是不会听她拍马屁,从始至终没有只言片语,自顾自踏上菩提古道,那身高挑的素衣僧袍,踩着不急不慢的步伐,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
她愣愣看着手里的发带和梳子……梳子是师父拿来的,手里的发带是自己的,那头上这根是哪儿来的?
萧静好追上他,歪头道:“没想到师父这么会绑头发,那……往后能继续帮我绑么?”
“不可以。”,湛寂脚步微快,答得毫无悬念。
她小跑跟上,“那可以教我吗?”
前面的人脚不见停,回道:“可以。”
“谢谢师父,”她问,“可是师父已经剃发多年,这头绳……哪儿来的呢?”
湛寂停步,有些后悔做这件事,他侧头问她,“你为何如此话多?”
“……”好吧,她闭口不再言。
见她戛然而止,他又觉太过于突然,只是对这个问题,他始终无从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