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
这当然是一派胡言,钟瑜也不过就是在赌,世子哪会看什么钟紫蕾的信。
这京中恋慕他的女子千千万,他许是连钟家嫡女是哪个都不记得了,十有八九只会觉得厌烦,哪里会管什么信的。
果然,付久珩微微皱眉,面色阴沉了下来。
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跪着的她,道:“所以你不是来见我的。”
钟瑜看着付久珩不快的模样,心想便是不喜这些莺莺燕燕也不至于收到封情书就发怒吧,不解的道:“不啊,信是给您的,我正是来找世子您的。”
两个人说的就不是一件事。
也不知这个女子是真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付久珩真想给这个总是装傻的小妖精捉起来狠狠收拾一通,缓了两口气,才没一怒离去,
这小女子真是胆大,京中谁人不知他的脾气,她竟敢来帮人送情信,若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