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世子难得一见啊。”
钟紫蔓大眼睛一转,道:“要不然我们互换衣裳?”
钟紫蕾气急败坏,脸都皱到了一起,道:“你身形小,我哪穿得你的衣裳,都怪那个女子,本来世子见了我今天这身,定是会欢喜的!”
“那要不我再帮你拍一拍吧。”
钟紫蔓说着就伸手又要去搓那几个泥印子,钟紫蕾却是推开了她的手,一脸丧气的道:“别拍了,都拍半天了也没用,真是晦气。”
钟紫蔓只得又安慰了几句。
俩人手中的纸鸢也没心情放了,便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
而同样脏了衣裙的另一个女子,此时正从公主的殿里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新的裙子。
“宛荷,是哪家的女儿如此莽撞,还这般和你说话?”
被撞的正是太尉之女肖宛荷,只因一会儿要随着肖太尉一同去拜见付太后,急着换身衣裙,是以刚刚也未理会钟紫蕾的言语冲撞。
当今皇帝并非付太后亲生,又从小体弱无能,南边的付家强势了百年,渐渐朝中太后一脉的人已成了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