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虽宫里住着一位吴月媛,却把人家看的死死地,门都不让出。
再比如惠妃,据说她当年在陛下还是王爷的府邸时,以县官之女的身份受宠了好一段日子,还诞下了大公主,甚至敢与王妃分庭抗礼。
这倒叫纪挽棠好一阵惊讶,毕竟那日请安,惠妃在皇后面前可是处处礼让,十分尊敬的样子。
孙良人直言道:“虽她膝下又有大公主,皇上从不忘了她,可是毕竟那是个公主,且她日渐无宠,哪还能像往日一般呢。”
纪挽棠连忙看向周围,万幸人都已经退下了,她拍拍孙良人的手,没好气道:“姐姐可赶紧住嘴吧,未免说的太过直白了些。”
“唉……”孙良人无聊地摆摆手,“哪还有人会来管我们,自娱自乐罢了。不过这样的日子倒是悠闲,我刚进宫的时候,处处小心,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活像个木头人一般,无趣的很。”
这倒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纪挽棠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当个哑巴。
正当两人各自唏嘘时,门外有人请安,把人唤进来,是孙良人的宫女巧欢,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小主恕罪,奴婢前去领膳,却说去的太晚,只给了些冷炙残羹,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现在日头还早得很,哪是“去的太晚”,分明是“故意为难”。
孙良人默了半刻:“热热就成。”
纪挽棠瞧见她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和苦笑,叹息着道:“悠闲是悠闲,就是受罪了些。”
孙良人知道她那里不会比自己好,一时竟说不出话,半晌才道:“有得有失。”
两人将膳叫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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