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真好看。”
林穆深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泪水浸湿了枕头里的绒羽，两肩轻轻地颤着。
“疼……”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嗓子干哑着。
沈卓凡顿了下，从他的角度看，刚好能看见林穆深被眼泪沾湿的长睫，还有那微微泛红的眼角。
心底没来由的软了下，然而面上却还是冷傲的模样，把林穆深翻了过来，估计是有当老师的自尊心，不愿别人见到他脆弱的模样，于是手臂掩住眼睛口鼻，留给沈卓凡的便只剩下一点下颚。
“手拿开。”沈卓凡皱了皱眉，说道。
林穆深还没从刚才那剧痛中缓过来，耳边还是嗡嗡嗡的响。
沈卓凡脸色一阴，直接攥着林穆深的两腕掰开，随之映入眼底的便是，林穆深哭红了的眼睛，还有咬出血的双唇。
手上的力气松了些，沈卓凡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亲吻了下林穆深的唇，舔干净上面的血液，压低了声音道：“那两个玩意今天就不用在你身上了，乖，老师，别哭了。”
最后几个字，罕见的有些温柔。
林穆深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