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正是来自于严格,他见到吴二妹抬眼瞪着他,他连忙摆摆手,又拿手捂了嘴,“你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吴二妹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可人家又是表情都变得正经许多,面儿上是正经的,骨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其实她有嘴巴说别人,就没有嘴巴说自个儿,她自个儿骨子里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不免看向严苛,想要寻求他的支持,“我同意的。”
严苛还是摸摸她的头,特别的温柔,“出去后就不同意了吧?”
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入她的耳朵里,让她连忙几乎要举手发誓,“没有,没有的事,我是同意的,我们相互帮忙。”
严苛摇摇头,眼神里添了丝失望,“二妹,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在敷衍我?”
吴二妹心里“咯噔”一下,怕被看穿了,反正她平时也爱装相,就装呗,“反正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嘛,再说了这事说出去我面上儿也不光彩,就这么着吧——”她看向门边的严格,“反正我也不吃亏。”
她说话的时候还反客为主地拍拍严苛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各取所需。”天晓晓,她怎么讲得出这样的话来,心肝儿都快跳到舌尖了,还是压着舌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