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她天生的跟个蜗牛样儿,伸出触角探了两下就给吓得缩回去了,只敢就悄悄儿地瞧上一瞧,且齐培盛如今在外交部,她心里头可乐着呢,还能时不时地瞧上两眼。
她也就这么个出息,含着这么种隐秘的快活。
以前每天往着齐家走,是她最快活的时候。
但最近她不往齐家走了,主要是因着吴晟这混账家伙,说起来了,这真是个混账家伙——她真叫他弄怕了,明明是她侄子,到把她给睡了,往哪里头一说都是个乱伦的事,偏他还不肯认错,非要缠着她,还给她说什么他就是个兄妹相奸的种子,也得叫她也尝上一尝。
一想起这个事儿,吴二妹就免不了手指发抖,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非得把事儿弄成这个样——她到是想报警,偏这又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是她兄姐落在外头的孩子,是的,吴晟既是她哥的儿子,又是她姐的儿子,论起来还真是一桩叫人怎么也说不好的事儿。
她长兄,还有大姐,打小时就被父母送到老乡家里头的,各自各长大,偏是到了大学,两个人是同个大学的,既是一见钟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所吸引的,反正两个人就好上了——等她爸在位子上站牢了的时候,就去寻了当初的老乡,这才寻着了一对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