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似的。
忽然,微信提示路远找她。一点开,是一句简单的:“睡了吗?”
“没,在等你。”盛柏丽回复。
路远的电话就立刻打了过来:“是我,那我长话短说,现在太晚了,怕打扰你睡美容觉。”
“不会不会,我平时习惯晚睡的,你说。”
一谈到工作,路远的态度就非常认真了,他先跟她剖析了求婚与结婚的人物心理之异同,再跟她讨论他设想的一些小细节小动作,虽然普通话不标准,但讲得非常流畅,似乎已经打过腹稿,在征求她的同意。
盛柏丽仔细地听完路远的分析和意见,刚才还满腔的少女情怀早不知道丢到了那个旮旯角,也十分严肃地与他探讨起来,这么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那就先这样,明天我们再排演排演,阿远明天见。”盛柏丽已经在聊天的同时记了一整张纸的笔记,道别时注意力还没有从笔记里移开,并没有察觉自己顺嘴喊出了路远的昵称。
他们明明直到刚才,还在互称盛小姐、路先生的。
“……”路远那边顿了顿,只听他低声回道,“嗯,明天见,小柏。”
一声“小柏”宛若一颗原/子/弹,瞬间将她的心脏轰了个天翻地覆。
***
第二天一早,盛柏丽便穿好了婚纱,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摆布,等她妆都快化好后,路远才到达化妆间。
“早啊,小柏。”路远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屁股坐到她旁边,“你怎么起这么早,不是八点才开始化妆吗?”
“醒得早,”盛柏丽依旧闭着眼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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