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多谢你啦!”她垂下头来,我尽量轻地把棉花贴上去,但酒精终究是腌人得很,“嘶——”
“酒精会很疼,伊思。稍微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我安慰着她,但在我再次把棉花贴上伤处时,棉花球“嘭”地一下变小了起码两倍。
“这?”
“对不起,这实在是太疼了,我刚才没控制住。”
“好,没关系,”我拿起另一团沾上酒精,“马上就要好了,再来一次就可以了。”
这一次她控制住了,我完成之后给她贴了一个创可贴,“好了伊思,你的伤没问题了,每半天换一次药,找凯特琳阿姨、安迪、劳伦或者是我都可以。贤哲事后会向你介绍安迪和劳伦的。去拿点吃的吧。”
“谢谢你,火焰。”她朝我笑笑后走了。
我站起身走向下一个等在地上的人,“轮到你了,格斯诺。”我看着他说。他好像是韦斯的朋友,之前见过一两次。我上下打量着他,并没发现什么外伤:“你生病了?”
“呃……没有,事实上……我找你。”他吞吞吐吐地说。
“嗯,什么事?”
“额……有一群人明早要去奥古斯塔站点,我……不出意外的话……我是说……我要走了。”
“嗯哼,你需要一些路上用的备用药是吧?不用担心。”我翻了翻医药箱,“我看看你们可能会用……”
“不……我是……嗯……”
“是什么?”
“我是……想来跟你告个别,以后……以后应该很难再见面了。”
“噢……那……祝你一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