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你见心上人堪于困境,亟需救援,却无能为力,说明你很没用,几乎一事无成,此为其一。”
“在此之际,你甚至也没为她提出正当的赚钱法子,说明你很愚笨,脑袋空空,此为其二。”
“而后,见她蓄意偷窃,你明知会遭致祸害,却不制止,说明你很自私,也没有正确的价值观念,此为其三。”
“明明为共犯,却在那人表明罪状且一力自担之时,怯懦地躲在人后,生怕丢了此护卫一职,说明你很懦弱,也很没义气,此为其四。”
未等那人开口,她继续口若悬河:“反观李氏,她做错了什么呢?哎呀,只不过是见家中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作为主母,她尽力搜查;查到了,便想罚那个小偷。你说,这究竟何错之有啊?”
“那齐晚越又做错了什么呢?只不过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了自己娘亲。”
“综上所述,罪责在你。”虞小熙镇定自若地拍了拍手掌,“该一命换一名的人,是你啊,初乙。”
她在原地走了几步,好整以暇,身后是两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小孩。
“你……”手覆上刀柄,初乙额上青筋乍现,“一派胡言!怎会是我?!”
“初乙,你真无聊。”
观他暴戾神情,虞小熙却面无表情,继续插刀:“搞得别人大半夜还要来这冷飕飕的山崖,陪你玩过家家。”
怒骂一声,气极恼极,男子立刻抽出利刃,疾速飞身而来,脚下碎石飞沙。
眼看着初乙已行至跟前,虞小熙凝神,错身一避。
白刃削去她衣摆几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