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了去,而后又畏罪自杀……”
“于是初乙迁怒李氏与女主,此次出游,多次作梗;就连李氏那安神的香囊,也被替了些有问题的药材,虽不致死,平日只观昏迷效果,然久用成疾。是这样吗?”
【嗯,大致是这样。】系统夸赞,【宿主总结得很准确。】
“至于为什么先前总是捉不着人,因为初乙这个‘内贼’,本身就涉及蛮多事务的管理……所以即便是这些事情,也难有别人插手,更别说发现问题了……”
系统:【是的。】
虞小熙又往下问:“那……初乙那个疤痕又是怎么回事儿?背后还有什么故事吗?”
【无。都是后话。】系统回,复又询问,【宿主还要听吗?】
“……不必了,不是很好奇。”懒得再追究,虞小熙站直了身子,摆出双手合十的姿势,“阿弥陀佛。”
单就这件事情,她固然明白此中惋惜情意,也大概理解这种迁怒的情绪。
然而,既是置身局外,亦不好多作评说,心下便只有唏嘘。
“你说,那初乙这般装神弄鬼,又图什么呢?”
【他想的是,一命换一命。】系统幽幽,【先装神弄鬼,同时散布李氏在京城害死过某人的传闻,再以此演一场厉鬼夺命的戏。】
“……”
得此回答,虞小熙沉默了。
靠上身后朱墙,她垂下手,心里暗自想着:那还真当是……仿佛有那个什么大病。
—
丑时已过半。
虞小熙和辞年两位同学,在齐家侧堂外的无聊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