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道距离,似在交谈。
中间摆了盏烛灯,随风曳曳;萤萤光华,映彻如水月色。
此时此刻,虽有些不合时宜,但虞小熙确实是突想到了一句诗词。
“轻罗小扇扑流萤。”她想,“真不错。”
足音
等见了来人,齐晚越与辞年便双双站起。
就听齐晚越遥遥唤了一声:“小熙姐姐!”
“大晚上的,一个不回家,一个不进家门,在商量些什么?”缓步朝他们走去,虞小熙佯怒,轻声嗔道,“齐晚越,你可真让人好找。”
两个人乖巧站在木门的两旁,像两个小门神,静静地等她走近。
“对不起……但是……最近真的好生恐怖,就像真的有鬼怪出没那般。”听了她的话,又坐回原处,齐晚越把头埋进膝盖,“但是我知这世上绝无鬼怪,鬼怪自在人心。”
声音沉闷,全然不复往日欢悦。
衣上的穗珠与可爱辫子都耷拉了下来,显出不少失落情绪。
虞小熙坐到她旁边去:“那你还……”
“可是,还是会怕嘛。”齐晚越道,“至少待在这里,就见不着那种青幽幽的火光。”
虞小熙想,按她看古装剧习来的讨论,那些青幽幽的鬼火八成就是磷粉。
复看了齐晚越闷头的样子,便又腹诽:这“内贼”还挺会装神弄鬼,让人明知了世间无鬼,还是总被唬住。
“不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虞小熙又问,“我以为你们不是很熟来着……”
没想到已经成了夜半害怕能寻来倾诉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