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师气度?这就是上陵姜家的家规门风?”
“世人说我天南地区地处偏僻,民风彪悍,不知礼仪教化,怎么今日连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都要我们来教给你们?!”
上陵姜家的族老们闻言,面皮薄一些的只将眼望在地上,面皮厚一些的,等姜天信如虎豹一般锐利的眼逡巡到他们眼前,他们也心中一赧,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下意识别开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天南姜家的男人们身形高大,周身黑衣,面容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穿着比起中陆一带的人,要有些异域风情,而上陵姜家这些面皮白净、看似知礼守仪,却做出聚众迁怒无辜弱女的事。
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老夫人话语一噎,将眼一瞪,她强势惯了,没理也横三分:“你们家犯下的事,你们家的人担了这个责又如何!收拾了这个鸠占鹊巢的人,我再打上你们天南姜家,有何不可?!”
姜天信看她没理也强辨三分的模样,冷笑不已,天南姜家虽然落败,但是也不是老夫人说打上门就能打上门的,这恐怕才是老夫人欺辱如遇的真相。
他道:“如果道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