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车突突突的噪声很大,车里车外都蔓延着炉灰,怪不得有几个女人一上车就用布蒙在了脸上,她在空间里翻到了两块灰色的布手绢,手放在绿布包里取出空间的手绢,假装是从绿布包里找到的。
林涧珀把手绢递给二壮,二壮看了一眼这崭新的手绢,拒绝了:“我一个糙男人,不怕这点灰,你留着自己个儿用吧。”
林涧珀见二壮执意不要,放弃了,又塞回包里一块,另一块叠成了三角形,把两个边角塞在耳朵后面当简易口罩用。
车又开了一阵了,在一个陡坡前面停住了,之前已经停了两次,每次都是带着宽檐帽的司机下来,先给驾驶位旁边的大炉子掏掏炉灰,再给里面加木炭,加水。
这次掏完灰,加好木炭和水后,司机大声说了一句:“都下车,一块推车。”
林涧珀震惊地跟着车上的所有人一起下了车,车坏了吗?可是看着大家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她只能入乡随俗地按下所有的疑问。
因为车体并不大,所以其实不需要所有人都推车,几个年轻点的男人,包括二壮,都主动上去推了,其他老人和妇女,都跟着后面走路,直到推过了陡坡,来到平地上,众人才一起上了车,司机又发动车子开起来。
整个路途中,二壮一直没什么话,林涧珀也不打算和二壮聊天了,毕竟聊的越多,越容易出错。
林涧珀在路上太过无聊,只好数司机停下加木炭加水和铲煤灰的次数,一共是七次,另外还下来推车上了两次陡坡。难道这个时代的车子,上坡全靠手动推的?
一路上就这样走走停停,到达目的地时候,太阳已经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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