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生也好生。”
林涧珀听见这话,真是怒火中烧,这什么意思?当她是件东西,还是个牲口?这还能让来让去的?三十四岁说不上媳妇的老男人是什么意思,赵婶子这样,跟拐子又有什么区别?
燕婶子也得气得七窍生烟,她用力地把赵婶子推出门外,把院门狠狠地碰上:“滚滚滚!你看看你这说得是人话吗?!滚!别再上我家门,上一回我打一回!”
赵婶子被灰头土脸地骂了一通,恼羞成怒地隔着院门大喊:“你别不识好歹四六不懂!等着的,有你好看的!”
燕婶子:“行!我等着!看你还能翻出个花来咋地的!”
门外没动静了,赵婶子可能是走了,燕婶子还是气哼哼地站在院子里运气,林涧珀从锅子里倒了一碗凉白开,给燕婶子端出去了。
林涧珀:“对不起,都怨我,给您添麻烦了。”
燕婶子接过水碗,咕咚咕咚地全灌进嗓子里:“这怎么能怨你呢,别理她,天天心术不正算计来算计去,以后没她好果子吃。”
林涧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点点头。
燕婶子站在院子缓了一会儿:“琥珀,走,咱们带着丫头编篮子去。”
林涧珀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编篮子的手工,觉得新奇又有趣,与丫头一起笑笑闹闹地编篮子,忘记了那些不愉快。
到了正午的时候,有人在院子外面敲门,燕婶子怕是赵婶子又来搅事,让林涧珀带着丫头赶紧躲回徐山翠的屋里。
燕婶子打开院门,徐山翠这间土胚房,是在其他房间的后面,林涧珀在窗边也看不到院子,只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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