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理发店里工作已经一年了,母亲虽然惋惜他放弃了学业,却还是支持他从事这行业的。
因为张木叶剪头发时实在是太厉害了,他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法,挥舞着手中的剪刀,咔嚓咔嚓,出来的效果是无数家理发厅里最好的。
因为长的美如冠玉,所以他也有不少人妻或是一些女学生对他推崇至极。他老板就曾说,若是不知道它这是理发厅的,还以为它这挤满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青年女子的地方是夜总会那等娱乐场所呢。
张木叶自嘲:“那我岂不是成兔子爷了。”
店里众人都笑。
今日是学生游|行,有些少妇的丈夫身份与游|行内容是对立面不得出来,又有学生避嫌或是参与游|行,这天天尽是人潮熙攘的理发厅,今天却是安静下来了。
两位身着暗色袄裙的标准旧式女子走进了理发厅,她们推开理发厅的玻璃大门,好像对这蹭亮的玻璃又有些独特见解,那束着燕眉式前刘海发髻的女子好似看什么都有些新鲜的样子,她探头探脑地用目光打探着理发厅,还时不时与旁边的女子小声交谈着。
她旁边的女子跟她打扮的无差,不过她的头发是披散着的,头发光滑黑亮。肤色却比旁边的女子涂了劣质膏粉的脸还要雪白上几分,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暼了一眼张木叶。
张木叶丢下手中的扫把撮箕,小跑到那两位女子面前,笑容温柔:“请问两位女士要剪个什么样的发式?”
披散着头发的女子微微颔首,她看起来实在有种说不清的高雅气质,这时却露出一点颇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先生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发式?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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