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当傀儡,又无生母,自然也妥当。”
“当然,”俞浼直勾勾地盯着俞衡眼睛:“若是哥哥想要当皇帝,那便将皇上的皇子公主尽给悄悄杀掉,然后皇上驾崩又无人可继承,便只好由声望德高望重和德行高风亮节,具是被百姓和京城官员称道的俞衡将军来当了。”
“我真讨厌极了你,我从头到尾都是你和父亲的棋子,父亲还好,他从来都只是利用我,可你,一步一步想要骗我入你的陷阱里去,我摔倒在地,你扶我起来却又再给我捅个刀子。”俞浼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她的泪水一滴滴滴落下来,俞衡将她抱住。
“太子。”俞衡上前去,给他递了封信,“这是俞浼给你的,你想必也知道你现下的情况,不如别拖累她了吧?”
太子接过信,微微颔首,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我自然明白,我会向父皇说的。”
“太子。”俞衡叹了口气,“你应该能明白我作为兄长的心情吧?她是我的嫡亲妹妹,我自然想要她嫁给最好的人。”
“俞将军不必多说,我自然懂的。”太子心如刀割,额蹙心痛,却还是好好的送走了俞衡。
太子御河手上那张薄薄的信纸被他捏的都快变了形,从白天到黑夜,他枯坐在那,痛心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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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河:
见字如面。
御河近来身体可好?浼儿已有月余未与御河通信,御河不知可有对我想念,浼儿念着御河,便连花也不香,月也不圆,星也不亮了。
浼儿哥哥若是与御河说我俩二人退婚一事,御河切不可当真,御河品行端正,襟怀坦白,不同流俗,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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