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去俞衡那讨苦头?”
“这…怎么会如此,俞浼可是俞相的嫡亲女儿,可是俞衡的嫡亲妹妹啊!”
“太子,你将耳朵凑过来!”皇上在御河耳边说了几句。
“怎么会!”御河大惊,他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
“今日之事,你定要放在心里,不可对任何人说。”皇上看他。
“父皇,儿臣谨记教诲。”
“退下吧。”
“是,父皇。”御河行了个礼,向殿外走去。
西风进太子殿时,常在太子身边伺候的那个太监跟了上来,他一口一个西风大人的叫着,西风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个太监便赶紧捂了嘴,两人脚步飞快,很快来到了太子寝宫。
太监从衣橱中拿出一件备好的太子宽袍,一披领及裳皆表以杏黄色,前后都绣一蟒,绣工精致,蟒在袍上栩栩如生。欣赏的差不多了,西风便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小包香粉,融了些桌上凉透了的茶水,轻轻巧巧地洒在太子的衣领处,那星星点点的水迹过了没一会儿便干透了。原本香粉浓郁的香味好似也被遮掩住了。
西风将宽袍丢给太监,自己慢悠悠地走出去,留那个太监独自在太子寝宫里面小心翼翼地叠着。
当晚,太子便又宠幸了一位嬷嬷,那嬷嬷年过四十,仔细算来年纪应比太子生母还要大些许,在宫外是有生育的,曾经还做过大公主的奶娘,头发虽未花白却已秃了大半,一副老态龙钟的死样,太子第二天醒来时,她已自尽了,尸体有些冰凉。
“呕。”太子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起,一边套一边干呕。所幸他昨夜没胃口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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