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开了。上面是些俞浼宽慰他的话,说是相信御河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甚至将苗头指向了珧妃,说她身上有种莫名的香味,十分可疑。
御河看完,冁然而笑,对于俞浼的信任他十分受用,至于珧妃,他不置可否。太子御河又拿着那张薄薄的信纸,凑近鼻尖轻嗅,的确是俞浼的味道,他轻喃:“好香。”顿时,御河心旷神怡,对于之前一直一筹莫展的郴县水患之事也有了主意,很快洋洋洒洒写出来了个好办法。
但是这并没有被皇上采纳,第二天朝堂之上,俞相站出来用了许多理由,搬了许多典籍史记,以证太子御河之法根本不得用。
众大臣一时在下面窃窃私语,而俞相一脸坦荡地看着太子御河,真就只是对他这法子不满意似的。太子御河脑子里瞬间想了几个反驳俞相的治水例子,可他嘴唇蠕动几下,最后还是没说话。
到底是他亏欠了俞浼,俞相生气想为女儿找回脸面也是理所当然。
太子御河便拱拱手将治水这吃力也讨好的活计让给了俞相底下的能人。皇上看着这一幕,眼里有一丝讥讽,这一刻反正没人在意他,他也懒得装了,俞相自然没有发现,他十分得意于让太子吃瘪。
下朝后,皇上召太子去了太和殿,两人都撤了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是密聊。
“太子。”皇上声音不大,太子离他极近才听清:“你可还记得御宏是如何死的?”
御宏是皇上的二皇子,只比太子小上几月,他当时最爱舞刀耍剑,一心想上战场为国效力,他那时最爱在太子耳边念叨的就是当将军,他想当将军他想上战场杀敌,他想打败倭寇,保卫边境,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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