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两次,想必她也不会去的如此快,她哪是病逝,她是不想活了而已。”
俞浼听了也安慰他,虽然心里对贵妃娘娘的死并无多少感触,可她是未来的太子妃,对太子还是得关怀着些,就算是些表面功夫她也得做足了。
“浼儿,岭南传来了消息,说过上几日,你的嫡亲兄弟便能凯旋归来了。”太子御河又说。
俞浼心里模模糊糊凝出个影子,嫡亲的兄弟?她已记不太清了。以往的怨与恨都淡了,她心中一个目标愈发清晰——找一个有违天道的大恶之人。
“为何每年都是冬天休战?”俞浼问。
“因为南方冬天湿冷,我军战士十分有些扛不住,战还没打起来就因为寒冷得病死许多人,若是要拨军资给军队买棉衣等御寒之物又太过破费军用,后来父皇与将军大臣们商量许久才定下的天气冷便回朝返京。”太子御河答道。
“哦。”俞浼感觉的到,她这句“哦”一说出口,瞬间场面就冷了下来,太子御河也不再挑起话题来与她闲聊。
俞浼看向太子御河:“御河,我有东西送给你。”然后她就看见太子御河的脸迅速摆向一边,像是回避她的视线一般,太子御河的脸都红透了。
“什么东西…”
俞浼抓起太子御河的手,“你跟我来。”她们跑到了相府的庭院中央,那里有一棵小小细细的树苗。
“御河,这是我给你种的。你猜猜这是什么树?”俞浼看着他笑道。
“我猜不出来…”太子御河在她的笑容里愈发显得面红耳赤。
“那你嗅嗅。”俞浼深吸了一气。“嗅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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