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卧房之时,就看见床榻之上,一个缩的小小的团子正流着眼泪轻叫:“我怕!”
她的枕头都被打湿了。西风默默地走过去,用自己干燥的手掌给俞浼擦了擦眼泪:“别怕。”
那事过去的第三天,左相才来看她,又是照例说些场面话就打算走。俞浼却将他叫住:“父亲。”
左相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回头:“怎么了?我的娇娇女?”
他的演技实在不堪,俞浼看着恶心极了。“你这样一个蠢人怎么可能想出利用我争权?哥哥一切说的是俞家的荣辱,其实不过是哥哥一个人的野心罢了,你猜猜我会将哥哥这份野心告诉谁呢。”
左相不怒反笑:“你知道就好。你知道你为何在宫里经历这许多事情还未死么?还不是因为你眼前的这个蠢人!我不指望你对我戴恩戴德,但是你也得好好给我想想,我俞家倒了对你有个什么好处?”
他拂袖就走。
俞浼想着,这一切都糟透了。她明明不会如此冲动行事的。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西风!西风!”俞浼叫。
西风小跑进来,跪伏在地。
俞浼叫:“快,去请太医!我的脑袋疼的要掉了!”
病好了后,俞浼不愿意去上太学。她乐意带着西风在宫里各种晃悠,春天到了,便在御花园里摘花,贵妃娘娘喜欢那种,她们便摘那种,贵妃娘娘的大宫女来问责,俞浼便可怜兮兮地说:“本来想给贵妃娘娘摘了修剪好送去的,可我技术不精,修剪几多次都剪毁了,不过娘娘别担心我的手,我不要紧的,姑姑你也请回吧。贵妃娘娘身边可不能没有得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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