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进来取,就在拾起袋子那时,他不知如何一绊,竟生生将自己绊倒,就势摔进了太子怀里。
太子一脸厌恶地将他推开,那小厮连连道歉,他刚刚退出隔间松下一口气,就听见太子一声“站住,回来”,他面上冷汗直流,硬着头皮回了隔间。
太子冷眼看着他,“你竟敢将她的手抓出如此深的血痕。”
小厮定睛一看,太子旁边那个小姑娘露出衣袖如雪般的小手上一条血痕格外刺眼。小厮连忙跪下狠狠磕了几个响头,直到他额头上血肉模糊。
俞浼本来不想管的,她此时手心里捏着一张小纸条,因为有些紧张,手汗都冒了出来,像是要沾湿那字条。
“行了,别在我这磕头了,我看的头晕眼花的。”俞浼微微扶额,又对太子说:“你带我玩该不会就是看看斗□□?这有什么好玩的?你若早说我就不出来了,我本来和御灵约好摘花玩的,可比你这有意思多了。”
太子看她神色娇嗔,像是对自己亲昵极了,他欢喜之余便赶紧提议:“前面有个戏馆,看戏你喜欢不喜欢?”
“怎么都比这有意思,我可不喜欢打打杀杀,那些沾了血的事。”俞浼瞟了一眼那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
戏馆的戏是皮影戏,有些趣味,可俞浼手心里的小纸条一直撩拨她的情绪,她怎么就提不起兴致来,到了半场的时候,俞浼说要小解跟着一位女眷去了茅房,她忍着臭气将手里纸条看了看。
“勿挂念,我很好。”
写的不算工整的六个字。笔迹俞浼完全不熟,可她能猜到是谁。她不禁圩了口气,将纸条丢进恭桶里,回了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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