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那父亲应该是巴不得她死在宫里的吧,又怎么会突然来看她呢?但是如果是因为嫡亲兄弟要求,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可进来的只有父亲,他离的床榻远远的,大致说了几句明面上套路的话,让她注意身体之类的,就打算摆摆手走人。
俞浼叫住了他,没有称谓,就那么一句:“别走,我的哥哥呢?我生病了他怎么没来看我?”
父亲的身体甚至没转过来,他就说了句:“你哥哥不喜欢宫里,他不会进宫里来的。”说完,他就走了,留下俞浼在床榻上一个人,她想了好一会儿,脸上都挂了两行泪。
那救过她的小太监不知道何时拿了帕子就在她身侧站着,俞浼拿了那帕子胡乱擦了两下,又丢给他。小太监接了,低着头就要下去。
俞浼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叫什么名字?”又看他面容稚嫩问:“你几岁?”
小太监的声音颤抖:“西风…十二岁…”
倒是与她差不多大,俞浼微微一笑,又去扯那小太监的衣服,这小太监身体抖的像得了什么病,她便也没了什么玩闹的意思,“下去吧。”
“是。”
病着的时候,这日子就不自觉地过的慢些,饶是俞浼自诩能耐得住寂寞,也不禁有些无聊。她想起自己的从前,又觉得很不真实,就像虚无缥缈一样,她几月前还是一个小可怜,现在却已经是被父亲承认了的左相嫡女,还入了宫当贵女给太子伴读。
她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太子好像也有许久不见了,那日她入湖里还是近日里她俩第一次见面。太子在忙什么?俞浼又想起破旧殿里消失的那孩童和明显被打死的嬷嬷,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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