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收好自己的笔墨,也笑:“今日我有些事,下次二弟再约我吧。”
“哦?”二皇子一挑眉,“难不成你真看上了那妮子?也对,太傅今天本来要用戒尺打她手掌来着,也是你阻止了太傅,让那妮子跑外面玩去了,现在是要去寻她哄她?”
二皇子凑近太子耳边小声说:“前几日刚和我看完杂书,今日就春心萌动啦?”
太子笑容不变:“我是要去父皇的御书房。怎么?二弟也有书籍方面的见解要向父皇讨教?”
二皇子一点都不信他,也说:“刚好我顺路,就送你去父皇的御书房好了。”
太子先起身,二皇子跟在后头,两人脚步冲冲,一会儿就没了踪影。留下大公主和几个幼学的皇子公主在后面口瞪目呆。
二皇子亲眼看着太子进了御书房,才慢悠悠地往相反方向走,他还真的以为能有什么有意思的能看呢,没想到他的兄弟还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啊。
那头太子进了御书房,这时早朝早已上完,皇上在御书房里批改奏折,听见太监通报,头也不抬:“有何事?”
太子说:“太学里那个姓王的太傅,年纪已大学问堪堪够用,可近日这脾气琢磨不定,不知是家中有事还是如何,拿着戒尺狠狠挥舞,上次把小五挥了一戒尺,肿上了几天未消。从御灵那儿往下数,没有一个不害怕这王太傅的,为了弟弟妹妹着想,换一个太傅教学,想必几个幼学的上太学也能愉悦些。”
皇上抬了头,看着太子:“那你看换哪个好?”
“去年科举中探花的许闲林不是称病赋闲家中两月有余?依我看,许探花的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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