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汤。
——联想起许多,那些我不曾拥有过的场景,所有我只能一人度过的场景,那些在我年幼无依时,在春风夏雨秋叶冬雪的轮换中,不断捧着花妖树妖各种各样的妖怪叩拜祈祷,请求它们赐予我的,所谓家庭的场景。
先生仍在耐心向我解释我早已熟悉的菜样,我捧起脸,专心地去捕捉先生的每一个字眼,从了如指掌的名字和字眼中得到奇异的乐趣,当他确认般看向我,问我“这道可以吗”的时候,便不假思索地写好菜名,然后继续看着他笑。
可能。
这么比喻自己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此时的我就仿佛正用双手捧着那只即将破壳而出的鸟蛋,从手心开始,暖得鼻子发酸。
也可能我其实正栖身鸟蛋之中,被先生用声音温温柔柔的捧住,在我努力地顶破坚硬到让我头顶发痛的壳子后,突然看见裂缝中泄进来的绿意与日光。
啄破所有的壳,在父母的鸟羽下,或者捧住我的那个人摊开的双手中打滚。
再接着,我会第一次睁开眼,看到那个人认真注视我的眼睛。
我睁开了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
灯光。彩色海报。七海先生。
先生的声音已经消失,他坐下时,仍比我高出许多,便压下手臂,微微向前倾身,令视线与我平行:“泷岛小姐?”
“暂且就这些菜,怎么样?”
我回望他的眼睛,目光有点发直,匆忙点头,一巴掌拍在点菜的纸张上,抓起就起身向外走:“我去点菜!”
我拉开门又猛地拉上,把背贴在门上仰着头眨眼,隔着门问:“话说先生还要什
分卷阅读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