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竟然朝她拜了一拜:“只要夫君能醒过来,要我做什么都行。”
如此卑微痴情的她,让江流儿触动了心肠,她转眸,看着朱朱:“如果是让他忘了你,从此以后你们再无瓜葛呢?”
朱朱愣住。
她紧抿着唇,沉默半晌,忽然破釜沉舟地说:“愿意。”
果然,她还是像过去一样的傻。
江流儿在心里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其实救少庄主不一定要唐僧肉。”
她说着,拍拍手,一时间风起云涌、骏马嘶鸣。
等风轻云淡之时,一个面若朗月的白衣男子便立在了她的床侧。
敖烈半跪在窗前,温柔地握住江流儿的手:“师父,你终于醒了,这些天我好担心你。手怎么这么凉?”
孙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