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饮酒欢宴,搂着阿珮作侑酒美人。
阿珮肌肤洁白丰盈,似一颗奶油球,裹在嫩色纱罗衫裙里,鲜妍不类人间女子。便是以澄澄眼白示人,也趣怪得可爱。
钱小乙揉着她的酥胸,舒爽地叹息:“怪道司马大郎甘心娶痴妇,这女子娇绵绵若无骨,睡起来不知多销魂。”
部众哄笑逗趣,“乙郎今晚有福了。”
阿珮缓缓转出黑瞳仁,看一眼钱小乙,拾杯扶箸,也同他们吃喝起来。
向谁眄
灯圆如月。
钱小乙棉甲未卸,在灯下核对帐目。
自从父兄罹难,他失去自幼以来的安全感,头脑里的弦始终是绷着的。
那些追随钱氏数代,看似忠心耿耿,被他唤作世叔世伯,亲人一般信赖的部属,转眼间化作嗜血修罗,为争权势,欲置他一家于死地。每每想起,他都不寒而栗。
世人常赞他年幼有为,孙伯符第二,却不知他如狐履冰,深夜枕戈待旦时所承受的巨大孤独与压力。
腿上忽有物爬动,向裆部而去。
他侧目一瞥,是司马大郎的痴妇,他准备夜来消遣的小食,玉指纤纤正爬搔他的敏感处。
博得他注目,阿珮将外衫与抹胸一并捋下,露出玲珑雪嫩的上身,期待地望着他,“嗯?”
她竟主动求欢。
钱小乙哑然,心中亦有所警惕:她会不会是装疯卖傻,以美色为障目,图害他的性命?
门外有人唤,“乙郎?”
是幕僚长郭峤来言事。
钱小乙拿过氅衣,将阿珮裹好,命郭峤入。
阿珮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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