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兴周自己是烦恼的,屡屡向阿珮兜售裆中宝器,皆不获识,开始琢磨另辟蹊径。想到船中尚有几坛扬州来的吴沟泉。
阿珮是个享乐主义者,爱美好之物。所以,卧榻上多出一个美男子,她也接纳,并未一脚踢飞。若以美酒哄她沉醉,不能反抗,或可以从容开启她混沌的情蒙。
于是晚膳时,案上多了一盏琥珀浓酒。
阿珮闻得芳冽气,拿起舔了一口,蹙眉,放到一边。
兴周不禁失望。
片刻,她又拿起盏,小口啜饮,见底后,将盏咣地置于他面前,黑目瞋瞋,意思是还要。
谁可与亲
架上八哥忽大叫,“天乎!天乎!”
兴周赤膊过来,摘下它,交与门外小婢。回至榻边,摸摸阿珮的鬓发,“为夫这就服侍娘子。”
阿珮侧首咬他手。
兴周恐抽手会令她磕到牙齿,由她咬住食指。酒意深沉,她不剩几分力气,更像是衔。
檀口香濡,令人遐想。
俯身欲吻,她双目忽地翻白,似两颗圆澄澄的雪球,掩映发丝间,青灯幽焰下观瞧,惨白瘆人,太不旖旎。
窗外八哥犹在悲叹,“天乎!天乎!”
兴周一拧阿珮鼻头,“一会儿教你乐也乐也。”转攻她的胴体。
阿珮体形修长,但一向贪吃好睡,养得腰身浑圆,肚皮微鼓,满凝香腻的女脂,双乳危危隆起,令人想象巫山之峰巅。
兴周用一双控弓勒马,裹着薄茧的大手,轻柔不失本书?由甜品小站qun6#叁/5%4*八0-9=4/0整理力道地摩挲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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