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才轻声问她:“就是你出生的时候,或者生出来之前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比如家里来了个乱飞的小光点什么的。”
赵款款被他气笑了:“我看你就挺奇怪的。”
他却突然严肃起来,面上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先回答。”
她回忆了一会儿,说没有这事。
“嘶,看来还要亲自检查一下才行……”他垂下疑惑的目光,在那儿自说自话起来。
检查什么?赵款款皱着眉头,刚想问他给自己算的流年在哪里,眼角余光便捕捉到了咖啡馆外的一个人影。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但也够她确认了。
她看向对面犹在沉思的胡不知,眼神渐冷。
筹划
胡不知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看回去,笑容有点虚:“……怎么了?”
“胡大师,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他本能的想捋一下胡须,但这回乔装没粘它:“谁?不认识。”
赵款款冷冷一笑,手机被她紧紧横捏在掌中:“别着急否认,他们跟我说过你。”
“不可能。”许是发现自己的态度太果断,他忙补充,“哎呀,我是说我都不认识你说的那些人,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呢,我的名声应该还没那么响亮啊。”
任他如何狡辩,赵款款现在半个字也不会信他。她噌地一下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响声:“不管你们费尽心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请立刻停止你们的行为,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以为我好欺负的话,那就等着你们的秘密被揭穿吧!”
她绝对不愿再重回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