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走上来,和她齐头,镢头下到地里,学她的样子,刨土,扔石子,可这垅,怎么也垒不好,老是塌。
怜心看着他的镢头笑,放下自己手里的锄头,跨到他那边去教他。
林渊也正想走过来请教她。
俩人撞到一起。
怜心一下被撞翻,跌到地上,石子硌了屁股,疼地吸气。
林渊忙来扶她,却没想到她那么轻,力气用的猛了,带着她一起坐在地上。
怜心扑在他怀里,为两人的狼狈咯咯一笑,两手无意识地按着他的腰腹起来。
正按到某处。
轮到林渊吃痛吸气。
怜心又手忙脚乱扶他。
二人终于站起身,怜心觉得有趣,展颜咯咯地笑。
抄起锄头,对他示意,先用锄面撅起土,一点点垒上去,垅就出来了。
林渊学她的样子,立刻也整出了垅。
怜心对他竖起大拇指。
读书人不下地,所以他不会刨地。
就像尤哥,他就从来不下地。想起尤哥,很长很长日子没见过他了。
怜心此时,自是不知这样一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林渊快速地学会,渐渐比怜心刨的快了。他到底是男人。
怜心不服输,甩掉多余的心思,使劲地刨,又把他落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