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了过去。
贺兰毓侧身躲开,实实在在被激怒了,弯腰一把抓住她胳膊将人拉起来,双手径直绞在背后。
“你要是再敢矫情,今天晚上就给我在这荒郊野岭待一夜!”
他在背后粗暴推着她,温窈脚下踉跄,手臂都像是要绞断了。
“你放开我!”
“贺兰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当初是你有负于我,解除婚约也是由你先说出口,我嫁给少卿有什么错,要换来你这样的报复和羞辱?我……”
“闭嘴!”
贺兰毓手中骤然用力,温窈吃痛,话音一滞。
她看不见贺兰毓的神情,只知他又从她袖口扯出块儿手帕,囫囵堵住了她之后所有声嘶力竭的质问。
她的愤恨从眼里倾泻出来,所以哪儿有什么理由和凭什么,一切都只是因为他那一点可怜又阴暗的不甘罢了。
一路押着到山脚下推她上马车,关门落栓。
贺兰毓没上来,交代侍卫将她带回府,便兀自翻身上马,携着一身戾气迅疾纵进了暮色中。
回到贺府西偏门已是夜里亥时。
云嬷嬷先前听闻贺兰毓都回来了却不见温窈,心下一时焦急如焚,遂也顾不得老夫人禁令,自顾跑去明澄院求见了一趟。
却不成想毕月阁早一步来人将贺兰毓请走了。
她没法子,只好去到门上等,这厢在夜风中望眼欲穿之际,才终于见马车自街拐角转出来。
车门打开,温窈双手环膝缩在马车一角,闻声抬起头来,一张泪痕斑驳的脸教檐下的灯火照得婆娑楚楚。
下马车时温窈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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