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占了别人的房产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怎么,我家求着你照看了,那还不是因为当年我奶奶死后,你们欺负我人小,强行以照看的名医把房子占去的吗,怎么,敢做不敢当?”
被人骂,何曼姝可没当包子的习惯,张嘴就回怼了过去。
面对牙尖嘴利说出事实的何曼姝,吴菊花一时哑口了。
见此,何曼殊的大舅妈也坐不住了,帮言道:“姝丫头,你怎么说话的,先别说房子是帮忙照看的事,就你现在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眼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这是翅膀硬了嫌弃老王家?”
这话说得恶毒,就差指着何曼殊的鼻子骂白眼狼了。
白眼狼何曼殊眼圈一红,也演开了,“舅妈,你这话我可就要原话奉还了,俗话说,良心良心,不就是真心换真心?如果先有人没良心,又怎能怪别人没良心。”话音刚落,大颗大颗的泪水就从那张娇俏的脸上滑落。
无端让人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