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毛团,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拖进去被子。就算知道在被子里,对方看不见,少女为了维护着自己少得可怜的羞耻心,背对着迪卢克穿戴自己的衣服。
“温迪”荧对着巴巴托斯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晚上好,旅行者,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巴巴托斯品尝着迪卢克家珍藏的蒲公英酒。
“可以把旅行者借我一下吗”后半句是对迪卢克老板说的。
“好呀”荧已经清楚自己的定位了,跑腿的工具人,附带净化作用。虽然还有些小困,不过已经休息够了。
“我也一同前去。”迪卢克为少女整理着有些微皱的衣袖。
“唔,旅行者介意吗?”介意?荧有些迷糊,介意什么?介意多一个人替他跑腿?
迪卢克看着荧,他的眼神不容荧的拒绝。
“不介意。”说实话,荧觉得安柏为她介绍的蒙德风土人情有很多错误,就说迪卢克老爷吧,安柏说他是个拒人千里的贵公子,“虽说有时候冷冰冰,但迪卢克老爷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好人。”
拒人千里?冷冰冰?大好人?
荧表示,安柏对于蒙德可能还没有她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