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就不是清白?”
乔浅:我想亲切地慰问你十八代祖宗。
算了,他一个孤儿,没有祖宗。
乔浅用一种“虽然我不敢说但是我觉得你有病”的眼神看着时陌,实在想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名堂。
时陌这种疯批的想法,是她这种凡人猜不透的。
乔浅只好顺着他的话道:“你想我怎么负责?”
时陌:“以后每天给我当抱枕。”
由枕头变成抱枕,要求升级。
乔浅:“……行。”
她已经放弃猜测时陌的目的了。毕竟很可能他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心情好了要捉弄一下她,心情不好也要捉弄一下她。
为了洗骨泉,她妥协。
反正和时陌这样不喜欢女人的人躺在一起,和跟和尚躺在一张床上没什么区别。
得到乔浅的回答之后,时陌便起身了。
乔浅慢他一步,起来后发现屋子里中间那堵墙已经不见了,那头的白色流苏帐大床也不见了。
这算什么,瞬建瞬拆吗。
乔浅视线微转,看见时陌向外走去的玄色背影,和昨天杀死红狐后的背影一样冷漠。
时陌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规矩依然存在,违者必死。
可她却是个例外。
她进他的寝殿、近他的身,梦游上他的床,他都没有杀了她。
或许是她太弱了,所以时陌根本不会对她有什么防备。
毕竟有谁会防备自己养的猫儿狗儿呢。
但不管怎样,自己对时陌,好像没那么畏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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