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离婚的。”
虽然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快要不信了,但是她觉得还是有必要重申一下的。
她已经自我适应了半年没有老公的日子,现在突然又要让她重新接受,觉得真的是在没事找事。
“什么情况下会吐?”贺瑫果然习惯性忽略离婚的话题。
“不知道。”安子归把手从安全带里面拿出来,坐得规规矩矩的,回答的很没诚意。
“随机的。”她又补充。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心虚了。
“一整天不吃饭不会饿么?”贺瑫继续问。
“不会。”安子归摇头。
“没有食欲,感觉不到饿,暂时还不了解为什么会吐?”贺瑫帮她总结。
安子归想了想:“感觉到食物触感的时候,容易吐。”
比如今天凌晨手里捏着鸡蛋饼。
“睡眠呢?必须得借助药物?”贺瑫非常自然的进行下一个话题。
“嗯。”可能是贺瑫问的问题都是她打算告诉他的,也可能是他问问题的方式太熟悉,安子归渐渐地也放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