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她说,简单有力。
“现在几点?”她敛下眼避开贺瑫错愕的样子,翻身下床。
身体还是软,但是已经能靠自己站起来了。
贺瑫很绅士,把她抱上床之后什么都没脱,连袜子都还在。
“早上十点。”贺瑫抹了把脸。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们回到过去了,安子归没有穿上铠甲,对他毫不设防。
她睡了四个小时,这段时间以来最久的一次。
“我要去趟公司。”安子归去洗手间重新绑好自己的头发。
她打开那瓶冰的矿泉水,一口气喝掉半瓶。
冰水迅速填满了空无一物的胃,疼痛的刺激终于让她的理智全部回炉。
“我们尽快离婚吧。”她又说。
所有记忆都回炉,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虽然时机不巧,她没有办法给他最后一击。
“就像你看到的,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她继续说,“根据婚姻法,夫妻一方有重大疾病不能履行夫妻义务的,可视为夫妻感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