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理弄乱的头发,藏起刚才皱眉的表情。
贺瑫也收回手,手指在掌心摩挲了半秒钟,才重新放到方向盘上。
“我不急。”他回答,很自然的语气。
安子归看向窗外:“我急。”
车里的空气凝固了。
安子归等了等,没有等来贺瑫的反应。
他看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开车上,仿佛压根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谷珊跟你说的那些事你不用在意。”安子归让自己继续说下去,“都是工作上的事,她黔驴技穷了才想把你扯进去,不理她就行了。”
她预料到谷珊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阻止她离婚,但是她没想到谷珊那么心急,直接找上贺瑫要求和贺瑫结盟。
太蠢了,也连累了她。
从今天开始,她不得不面对她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她得在贺瑫面前摊开她最丑陋的一面,赶他走。
她想要的体面离婚,难了。
“为什么要给谷珊看假的离婚协议?”贺瑫问。
话题终于按照安子归计划的展开。
“为了延后股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