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会所,费景明说要去那里拿装备。”贺瑫想了想,“谷珊后来全程都说废话,所以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和费景明一起走。”
“费景明是十一点半离开会所的。”林从凡赞同了贺瑫的叙述,“根据监控,他车子打滑翻下山崖的时间是十二点十分,你觉得他为什么会重新上山?”
“他不像是会重新上山的人。”这句话贺瑫说的很肯定。
“我和他跑山的时候就发现了,弯道超车好几次他是能超过去的,但是怕路滑他都忍住了。最后停下来的那一下,刹车片完全可以支撑,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熄火。”
这是个热衷于寻求快感刺激,但是还是对危险存在一定敬畏心的人。
起码没有上头。
他们下山后山上的雪变得更大,之前一点点积雪就放弃跑山的人,为什么要在明知道那条路已经结冰并且封闭的情况下绕小路上山呢?
“我想不出他会重新上山的理由。”
“你也不像是会跑山的人!”林从凡翻白眼,“这种出事的一般都是老手。”
费景明还大概率喝了酒。
贺瑫不说话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