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从凡挠挠头:“会不会就因为是同一个匿名会的原因,那女孩失踪前可能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
太诡异了,所以被人记下来了。
贺瑫不置可否。
“总之就是这事。”绕远了,林从凡想起自己说这些的初衷,“嫂子这一两年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好?她这种情况下提出离婚,我觉得你最好能再考虑考虑。”
又不是不爱了。
一点葱都不吃的人因为安子归现在吃什么都要加点葱花。
贺瑫唔得一声。
是啊,再考虑考虑。
就算要离婚,他也得先确定安子归是不是安好。
林从凡很欣慰的点点头,低头想把最后那点面汤喝掉。安子归挑嘴,她爱吃的东西味道通常都不会差,好不容易来一趟,每次都得点两碗才尽兴。
他的来电铃声有警情的时候设置成了警笛声,乌拉拉的,可怜打瞌睡的老板又一次吓得一哆嗦。
林从凡自己也被面汤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接电话。
“好,我马上到。”他站起身,贺瑫很习惯的冲他挥挥手。
那么多年朋友了,这家伙因为工作原因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