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拳头狠狠地砸在费景明的脸上。
呯的一声,寂静的山里都传出了回声。
谷珊:“……”
来接人的场地负责人:“…………”
费景明:“我艹!”
***
“安总在哪?”谷珊的头发有些乱,刚才劝架被费景明扯了两下,一整天的精致妆容终于有了裂痕。
费景明手拿着冰袋摁在嘴角,两眼一翻。
“她在这个时间点失踪,对她很不利。”谷珊草草理了下头发,发现发丝怎么都塞不回原位,皱起眉,开始用手指捻起来一根根地塞。
“你在我面前还装个屁。”费景明的嘴角淤青了一大块,说话咬字不清,但是仍然□□味十足。
他大意了。
他妈的谁能想到这贺瑫不声不响的,出拳速度那么快。
“她如果愿意接受我们提出的公司改革策略,没有人会想让她走。”谷珊已经很习惯费景明的态度,慢吞吞的说,慢吞吞的用手指一根根的塞头发。
“她不走,你怎么做谷总?”费景明很惊诧的样子。
谷珊:“……”
车里重新回归沉默。
为了防止两人再打起来,贺瑫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车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
下山后雪渐渐小了,刚才在山顶吹得麻木的身体开始回暖,手指应该冻出了冻疮,暖气一吹一阵阵的痒。
贺瑫一动不动。
他需要这些身体知觉来提醒自己,他今天一个下午遇到的事情,并不是一场噩梦。
他的妻子安子归有睡眠障碍和进食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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