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高度酒下去,从喉咙到食管都被烧得火辣辣的,疼痛代替了寒冷。
贺瑫又喝了一口。
费景明侧着头看,下结论: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安子归喜欢这一款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他们公司那点破事我不太清楚,但是谷珊这个人,我倒是很了解。”费景明咧嘴一笑,“看着人模人样,做的事情却很少有像人的。”
“她就是你老婆安子归磨利的一把刀,两面刃。”
“刀子利了就开始有私心,觉得安子归能给的太少,就找了别人。”
费景明又点燃一支烟,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打火机。
贺瑫眯着眼睛没说话。
酒是好酒,后劲很大。
“谷珊带你来这里,八成是为了我。”费景明嗤笑,“我和安子归的关系在他们眼里,可能是真觉得有点什么。”
贺瑫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她是不是跟你说安子归和你离婚是为了分离股份?”他问他,假装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