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销假吧。”消失半个月不知道够不够,安子归看着绕城公路上连夜运送的运猪车,车上关在笼子里的猪们和她沉默对视,境遇一样,她冲那些猪眨眨眼,“下次的时间等完全确定后再通知你。”
“抱歉。”她又一次真诚道歉。
“不用。”贺瑫拒绝,也不知道是拒绝销假还是拒绝她的抱歉,“我这次有一个月的假期。”
谷珊为了超过前方一直慢吞吞爬行的轿车变了个道,安子归身子一歪,握着手机的手指用了点力。
为了离婚,他请了一个月的假。
“……挺好。”她藏起了呵呵,“赶得及离婚了。”
贺瑫挂了电话。
安子归慢吞吞的把手机重新调回飞行模式,丢到包里,扭头看着窗外的猪,谷珊都变道了,这运猪车居然还在。
安子归又冲猪们眨眼,从后视镜里看到瞪大了眼睛看她的谷珊,笑了笑,没说话。
***
她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山里,新城近郊著名风景区,山路崎岖,谷珊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光线下九转十八弯,停在了一个古村落旁。
“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