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的、沉重有力地脚步声,只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嗅到危险的味道,却还是无动于衷,气定神闲地等着猎物上钩那一刻。
脚步声近了,然后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她又感觉到身旁的沙发塌陷下去,听到陈隽极低的一句轻唤:“叶枕月。”
她听到他笑了,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又改口:“枕月姐,枕月姐……”
这两句更像是什么无意识地呢喃,林百万突然就有些摸不清陈隽到底想做什么。在她原先的意识里,陈隽要是脱掉了外表那层人模人样的贵公子皮,骨子里就是个无下限的流氓渣滓,甭说是兄弟的姐姐,他都敢毫无忌惮的耍着玩儿;现在他对她产生兴趣了,说他不会趁着她喝醉做些什么,林百万是打心底里不信。
甚至于,怎么应付周旋,怎么不自损八百的前提下伤敌一千的办法她都想好了,陈隽却只是犯病了样的叫了她几声,就再没动静了。
但是他没走,她听着屋子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系统提醒中陈隽缓慢提升的好感度。
真怪,这人好像沉浸在什么里似的,就这么无接触地,也能一点一点对她产生爱意。
林百万慢慢睁开了眼。
陈隽就坐在她身边,正襟危坐,只有一双眼乱瞟,范围不超过她的身体。
见她睁开眼,陈隽好像早有预料似的,嘴角微弯:“醒了?”
他那副表情,好像在欣赏什么难得的宝物,林百万想了想,还是先发制人:“我记得这是女子休息室,你怎么来了?”
陈隽听了,没有半点儿被质问的窘迫,“枕月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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